前世你是游吟的诗人,从你的落拓里我才见到我的贫瘠。

用我肩口的棉糖湿润你心中的暖伤。:

第一次飞行,第一次坐看晚霞,第一次独自旅行,第一次爱一个人爱到能感受到痛感。无数人纷纷致青春,而我只有在枉然之中的刹那很想问一问,我们的青春真的过去了吗?

我最怀念的时光,是大学那几年。现在的我才明白,为什么那个时候的自己能那么招人喜欢。原来恋爱也有核心竞争力,从那些单纯又不谙世事的面庞上,才能发觉那个时候不是因为特别,而是因为年轻。

总会有那么几出狗血剧情,一个哪儿哪儿都好的姑娘,遇上了一个混蛋,然后感情世界从此变成废墟。她花了好几年的时间,也未能将之重建。从此之后遇到的人,即使再如何面目纷繁,也都让人觉得心猿意马。

她说:“你是我感情经历里最大的bug。”

每次看...

【叁】

The Islander。:

-2011.04.23- 关于宗教与科学。


ASK上有姑娘问道。因为涉及宗教以及是否渎神,没有在ASK上公开发布。

这是我两年前写过的。至今我想我还是没有改变态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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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教作为一种救赎和道德约束必定有它存在的必要性,用科学来否定宗教,科学的本身就有可能是由人类创造又一种宗教。无法证实的东西不能说不存在,也只是可能人类的能力不够,如同千年前银河系之于中国古代科学,它的存在没人会相信,但如今并不可否认它的存在。如果把人类放到一个谦卑的位置上思考,或许如今的神之于人,就是千年的再现?

人类的演变或者进化论的本身就是由人类自己创造的科学去解释的,在这一条线路上,...

一个高中生的挣扎与屈服.

彌音始晝 ..  Marsey .:

这里的屈服,不是瞬时的,激烈挣扎后的屈服——而是长久滋生于生活每一个角落,每当周期又进行到同一节点,就又无形中造就了我可悲的屈服。这屈服的主体我不能够确定——事实上,我是未曾停歇的单摆一般的存在,于两个对立之物中,不断倾斜又不断离去。


这是我生命中,至少是此刻,超越一切枝微末节的小的矛盾单元而兀然立起的,令人窒息的矛盾之塔,那第一座阴森压抑的巨大的建筑,是根基最深的那座——即在功利化的被动学习与非功利性质的,听凭兴趣和求知欲驱驰的自我通识教育中,我到底该选择谁?

不要笑我。我看上去孤独内敛,实则暴戾乖张。我从来都是反叛者,无谓当时...

暮霭沉沉楚天阔

缓缓的潮汐:

呆在终年白雪皑皑的祈苦山已经千年,我望眼欲穿,祈苦山外是一片大雾缭绕,上千年的寂寞时光,若不是因这千世情劫,恐怕我早已心如死灰。

活佛转动了手中的经筒,终于,可以离开这洪荒之外回到山下那广廒大地。我提起裙裾从四圣飞过唐古拉山,辗转来到中原。霞衣借来繁星点缀,袅袅婷婷,眉间舒展的是一片媚,眼眸低垂,红化成了灰

看遍了长安的繁华,江南的秀美,尝遍了世间的美酒,游过千色的美景,也见到了至尊宝与紫霞仙子断肠楼上的哀伤,亦遇见了他,从此执迷,难断难了。千世情劫,本是为了得道成仙,想不到这第一世便让我沉沦了

他撑着浆,盈盈立于船头,拈花一指间,我撑着纸伞,从岸边走过,裙裾飘飘。三千乌丝遗落,独独一根...

LL欧洲史----学术和宗教

ArthurLiao:

我之前说,日耳曼人,古希腊罗马学术和基督教的融合创造了欧洲,然后讲了日耳曼人怎么和其他两者结合,结合除了一个怎样的世界。现在试试讲讲学术和宗教是怎么融合的。

讲这个之前,先提及一个词,神学,theology。从词根上看这个词,很容易看到theory 和logy,"理论"和一个某某学常用后缀。(讲词根词缀真不是卖弄英语水平,因为越学越觉得自己啥都不会)之所以分析词根,是因为这样去看这个词更能够明白什么叫做神学。神学是一个理论的学科,不是象他的字面意思一样给人一种是一门专研如何装神弄鬼的学科。神学的主要研究方向是,通过文献和各种事件证明上帝存在,从而鼓励人民信仰上帝----也就...

远方的远方,你感觉到了风没 尽头的尽头,你看到了光没

阿毛的天堂:

愁更愁,何不再添几分愁

最近的设计忙的焦头烂额,从早上做到晚上入夜,然后浑然以为下午才刚刚开始,然后抱怨时间不够用,抱怨阵阵中突然觉着自己只是机械的在重复着生活,三点一线似的状态,没有太多波澜,连感情的波动也已退却,只是每天发呆状对着电脑屏幕,画着恶心的设计图,刷新网页,那些所谓的热播歌曲在耳边现在全部都变成了噪音,聒噪的自己看什么都是烦躁,本是想理理头绪,结果换来更多愁绪。

蚕食掉的日子

日子总是觉着不够用,可是从来没有真正在乎过那些眼前的时间,真的感觉生活就是重复过着每一天,反复上演同一个剧情,再糟糕的电影也都有个跌宕起伏,可是自己导演的这部戏却都是索然无味连白开水都抵不过。无聊透出...

十八已成年

缓缓的潮汐:

安静的坐在电脑前,细数我的未成年,人生如此匆匆,突然就老了,眼睛酸涩的难受

妈妈说我出生在一个飘雪的冬夜。是重庆难得的雪夜,哪怕雪花很小很小,半空中就消失殆尽。

幼儿园以前唯一的记忆就是爸爸妈妈带我去做过江缆车,一个车厢全是人,我趴在玻璃窗前,看见一江绿水,缓缓流动,小小的波澜,水波粼粼。手里还捏着一个粉色的氢气球,路过罗汉寺前的时候,它飞走了,这成为了我的幼时最痛,故而记忆犹为深刻。

后来念幼儿园了,有一个叫做石磊的男孩子成为了我三年的同桌,一起喝哇哈哈,一起分享餐后水果,雨天里同一把伞下的童年,许许多多在记忆的瘴气里看不真切了,独独一份愉悦历久弥新。再后来,我不辞而别,提前去小学里念...

爱人

庸人林亦:

你为什么哭泣?你害怕这孤独的夜,抖擞的落叶还是什么,或是久未归家的我,你的爱人。

我察觉了许久,和你相处不久之前,你的明眸善媚,一举一动,在我这里都化作了我的一颦一笑。我爱牵着你的手,在夜的香樟下,端起我最爱的花茶,你高高兴兴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,可你颤动的双目,那么美丽,却变成了叛徒。她是我的朋友。

我时常发现我们像同一星空下的不同,我像一弯明月,你倒更似一颗星星,你在我一尘不变的世界里若隐若现,相遇时我们彼此融合,嬉戏。你的一刹消失,就轻而易举地显出了孤独的我。你是我的什么。

最终我告诉你我要远行,我想离开你。我们像两个世界的人,也更像同一世界关系不大的两个物体,像太阳与月亮,月亮与星星...

梅叔叔.:

以前念书的时候,每天都要去信箱里头翻一翻,看看有没有给自己的信件。虽然我只有一位固定的笔友,此外还收到过一些署名古怪的交友信,还有一些干脆没署名的。可那就是个很神奇的箱子,每天你都不知道它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宝藏出现。

现在时代不同了,太便利,便利得让人没有期待。

感谢互联网,感谢快递先生。

爱不爱什么的,都太多余。

用我肩口的棉糖湿润你心中的暖伤。:

五月中旬,一夜无眠。四点天空开始发白,五点鸟鸣轰隆,六点清风徐缓,继而彻底放弃入睡。

对自己的拷问一旦生活进入正轨,就开始喋喋不休。不希望如此工作、旅行,再工作,变成一个乏味的循环。倘若不要专注你的敌人,而把眼光交给目标。那么至少此刻,给出一个目标。工作、再旅行。这是一个生活的节奏,与目标无关。始终认为再多工作经验的累积,不过是社会属性和技能。它无关灵魂和感情的层面,而灵魂和感情的层面,却是内心更大的出口。到达某一个阶段,向上看就能知道自己几年之后逡巡这个轨迹过的会是什么样的生活。更高的职位、更好的薪资、更贵的衣服和包、更上流的化妆品,还是标签更好的男朋友等等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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